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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NN忽然从弥留的喘息中睁开眼，看着我，像是瞬间从垂Si的老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曾经，断过的……」

        她的声音乾涩得像被火烧过的木柴，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平静。

        我靠近，听见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被钉进我脑子里。

        「你曾外祖……在民国初年的时候，他……他真的找到了方法，斩断过……血灯的轮回。」

        我的脑袋一震，差点让灯掉下来，火苗摇晃，差点熄灭。

        &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滑进皱纹深处。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能见鬼……能用血灯换命换魂……但他想挣脱，不想守着这该Si的灯一辈子。」

        「他真的做到了吗？」我忍不住问，声音在深夜中空荡荡。

        &颤抖着吐出血丝：「他找到过……方法，留下过……完整的符咒……和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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