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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音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抱歉,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方泽樾他……”
“我知道。”陈宗敛声色淡淡,面容平静:“年轻人冲动,年轻气盛,这点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诚然,闻音在听见这话时,是松了一口气的。
后来两人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上了车。
陈宗敛静坐了几瞬后,才扭过了后视镜对准自己的脸。
方泽樾那一拳没收着力,很重,打得他口腔黏膜出血,唇角破裂,现下已然肿了起来,周遭的淤青也格外的明显。
都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陈宗敛一时竟没想起来。
因为他性子有些冷感,端的是不近人情的架子,也鲜少跟人发生冲突,成为教书育人的老师后,在陈医生多次耳提面命的提醒下,又多了层温润随和的皮,有时戏做多了自己都信以为真是个好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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