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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和裴白珠也没什么区别。但是一只兔子怎么可以喜欢另一只跟她一样的兔子?这简直荒谬绝l,天理难容!
温漾以冰冷还以冰冷,用毫无温度的眼神接住了男人投来的打量。天sE将晚,她那对琥珀sE的瞳仁在微弱的光线下静如深潭,仿佛刚才那句刺耳的辱骂,不曾在她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沈初棠也不甚在意,幽幽道:“想睡裴白珠,用得找下药那么麻烦?给他扔点钱,他就主动脱g净到床上候着了。”
说罢,他语气一转,又嗤笑道,“被我玩烂的一只破鞋而已,你既然非要捡起来当个宝,那随你便。”
“可你身上也没长他需要的那根东西,小心他yu求不满,背着你偷偷去找别的男人Ga0。”
裴白珠闻言面容一僵。这类羞辱的话他早已听得麻木,本该无动于衷。可不知为何,当温漾握着他的手微微脱落,又或许是他原本还侥幸地认为,自己在这群人眼里好歹算条狗,多少能得到些对宠物的怜惜与宽容。但此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连狗都不如,的确如温漾所言,不过是一件明码标价、随时可弃的物品。
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就这样如细针密缕般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将两人不自然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沈初棠总算出了口恶气,他抬手直指裴白珠,语带讥讽:“你有什么资格骂我lAn货,分明他才是那个成X,人尽可夫的lAn货!你是不是眼瞎,看上了这种自甘下贱,还出卖你的彪子!”
都一样的烂,分什么高低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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