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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并不是什么法术,更像是一种法随言出的禁制。
银花婆婆从楼房的侧门处往上走,她鬓边的那支银花簪亮起来,这里的楼道十分矮,阶梯很高,要人走得很吃力。
这对银花婆婆来说,却好似如履平地,她正在思索要将沈晏清安排进哪间禁闭室。
她有了主意:“四楼第七格子里的小子早上死了,换成你进去,应该再好不过。”
沈晏清不要,但是他说不出话来。
从刚才起,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随银花婆婆的动作开始行动。
无论是上楼,还是一言不发的跟着银花婆婆,都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直到现在,他才隐隐觉得有些恐怖,想掉头跑回玉芙楼,这片白楼藏在深宫中寂静得像片墓地,阴暗、深沉,只有银花婆婆一人的自言自语。
走到了四楼,逼狭的过道两侧便是一条条囚笼似的房门,沈晏清的余光一瞥,一个骨瘦如柴形似骷髅的人猛地冲到门上,细瘦枯黄的手指扒着门。
它嚎叫着:“银花婆婆,我错了,我不该嫉妒同门,您放我出去吧。十年了,我每天都在数,已经十年过去了,您放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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