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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现在是弃子,是会被送进去枪毙的。”
季时冷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一切不过负责人咎由自取罢了。
“没关系的,我之前也是弃子。”他安慰负责人,嗤笑了下,仿佛自问:“谁不是弃子呢?”
负责人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双手垂落,脊背弓着。
他喃喃自语,泪水落到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不一样……不一样的……”
浅淡的笑声就此停住,季时冷看向负责人,脸上的表情褪尽。
他淡淡地说:“没什么不一样的,我活过来了而已。”
负责人没有表示,但从他弓伏的脊背上,显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有些话其实不必多说,几年前季时冷和帝都新闻那档子破事,不负责任点说,源头都在商见礼和宣传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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