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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飞檐屋脊上皆覆了厚厚一层纯白,宫内碧瓦飞甍、红墙石阶均银装素裹,缥缈憧憧,整个皇宫宛如云雾缭绕。
今日没有朝会,秦铎也早早起来后,上午便不出门,打完长野军训练法后,秦铎也就与秦玄枵窝在含章殿中,捧着热茶汤,伏案办公。
“今日这茶不错。”秦铎也喜欢甜茶的口味,但这份的味道,却不像滇南白茶,问过后得知,是象郡那边特产的藤茶。
“你若喜欢,明年让他们多贡些来。”秦玄枵将手中刚刚阅过的奏折放在一边,支着头,勾过秦铎也垂在桌案上的一缕发丝,放进手心里。
秦铎也摇摇头,“不可为自身喜好,做劳民伤财的事。”
理应取之有道,不以天下奉一人。
“好。”秦玄枵从善如流,点头道,“听你的。”
他们二人惯常的相处方式便是如此,前一句说起政事,后一句也可自然而然的聊起天气,聊起饮食,聊起些人文风物,又毫不耽搁地说回政令。含章殿萦绕在很舒适的气氛中。
秦玄枵扒拉来一卷纸张,推给秦铎也,说:“方才赤玄上报的密函中,他们按照你上次所说的方式,查到那童谣在城东已经渐渐不唱了,被新时兴的孺子歌取代。”
是,童谣的源头不好找,那时兴期限终有定时,源头不可考,那便看哪处先渐渐停下不唱了,那就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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