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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枵抿了抿唇,果不其然,于是他说:“给他送过去。”
得了吩咐,宫人们都纷纷出了含章殿,殿内冷冷清清,唯剩下秦玄枵一人。
他将博山炉内香灰抹平,又放上新的降真香粉,点燃。
袅袅灰烟顺着炉子飘上来,打着旋,逐渐散在含章殿内了。
烛火幽幽,他缓步到龙书案后坐定,桌案上堆着昨今两日还没批阅的奏折,堆了不少。
身旁的坐榻还在,他特意吩咐过不要动。砚台孤零零摆在桌案上。
秦玄枵叹了口气,若按以往,他今日带着一身疲倦归来,必不会立刻处理这些看着就头大的公文和奏折。
但一想到,若是身边之人在,那这人必定会催促着他,勤勉理政。
虽说不愿,但为了那浅淡的笑意,他倒也不是不能忍。
只是今日,身侧的坐榻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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