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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他从未，在顾晨轩的脸上，看到如此明显而激烈的情感，而这种情感，被称之为痛苦。

        “顾……”林昳然下意识松开了手，他的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

        顾晨轩重新倚靠在沙发上，捂住了眼眸。

        声音轻轻的，仿若一缕于空中飘散的细沙，抓不住握不着，即使用尽了全力想要抓住它，最终也只是无能为力。

        他异常平静的，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林昳然听。

        林昳然曾经无比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周君清在背后搞得鬼。

        可是听顾晨轩这么说，他恍然大悟。

        是啊，顾晨轩这么聪明的人，如果是周君清搞鬼的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

        在听到顾晨轩说，他解开扣子却得到自己那种答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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