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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掉落在地的声音,很快门被打开。
门一开,岁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酒味,魏砚身上的热气逼近,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魏砚急着开门,自然衣衫只虚虚套上,看见是岁行,他庆幸还好他看不见,随后他四处张望,没看见那个小厮,意外道:“你怎么过来的?”
“走过来的。”岁行一本正经地回答。
魏砚笑了声,让身让他进来,等到岁行坐在凳子上,他才接着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受伤了呀。”岁行说,“我闻到药酒味了。”
以前在医院削苹果时,他不小心被小刀划破了道口子都觉得很疼。见魏砚没说话,岁行想起这个又问:“是不是很痛?”
魏砚心软得一塌糊涂,武将出身的他从小被打压式长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痛不痛。
之前比这严重不知道多少的伤口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岁行的关心让他飘飘然,他昧着良心答:“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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