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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
“我问你。”他眸光沉沉地看着我。
“什么?”
“那天死的真的只是一只狗吗?”
我被琴酒这个问题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努力控制着眼神的震荡,扯住一个牵强的笑:“琴酒你说什么?”
“我看你的状态,不像是对狗该有的,倒像是……”
“当然不只是狗,他还是我的家人,家人嘛!”我下意识打断琴酒的话,眉毛都不自觉地变成了八字眉,也不知道是在对琴酒恳求着什么。
琴酒只是看着我,过了半晌才松开我的脖子,对着揉捏他碰过的地方的我沉声说:“既然这样,死了的家人就不算家人。”
“你的家人应该是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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