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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触到江禾冷冰冰地目光,吓得忙说,“我想起来,我的老师在去世之前有提过陈先生的标本。”
江禾:“你老师怎么去世的?”
对方的关注点跑题了,张仪没敢提醒,乖觉答,“污染病,被一个实验体污染了。”
他进入实验室,一直跟着老师做研究,老师如同他的父亲,领着他走过了雏鸟期。想到老师,莫名难过。
“哦,节哀。”
张仪有点惊讶,大约没想到一个眼睛都不眨就能啃掉保安脑花的家伙能说出这种话。
江禾不得不保持自己十恶不赦的人设,冷冰冰继续道:“继续。”
张仪找回了被触手禁锢脖子的恐惧感,吓得一哆嗦。
污染病在实验室里很常见,但致死率很低,老师被污染那天,张仪恰好就在老师身边做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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