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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已经站起身,她闲如踱步走到六子跟前,“哦,对不起。”
看着没有什么危害力,六子后退的脚步停住。
对,对不起什么?打伤他?
六子进训练营这么久,他就没听过有人说“对不起”这种词,陌生极了。
神经病啊,打人哪里需要对不起!
对方声音温温和和的,听着十分无害又客气,六子忍不住又想,她和他说对不起,是不是要帮他包扎。
如果是这样,他就可以顺势把她搂怀里,一切水到渠成不亦乐乎。
江禾,“刚刚手抖了,没把你打死,真是抱歉。”
这女人,她,她刚刚说什么?
六子眼睛大睁一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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