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夭枝也不知这二者有什么联系,且自由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毕竟一个摆件儿最讨厌的就是东奔西走,懒得很。
那时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山门的时候。
后来师兄脸上也有了几许愁容,如今想来大抵是他那看管的女子命数快到尽头了。
干他们这种差事的,自是改变不了什么,总要经历这些。
司命殿也有那些个老道的司命,有时人手不够,一次负责好几人,每见一个人便要抽离一次,以至于神经上都有了一些问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照他们说,这也是哲学纬度的东西,理论上讲,只有你彻底地疯了,才能永远地快乐。
这境界当然是寻常人达不到这种境界的,盆栽也达不到。
夭枝看着外头绵绵细雨,不由开口,“师兄这些时日去了何处,怎不在凡间?”
滁皆山正要端茶喝,闻言手顿在原地,“我差事办完了,去了趟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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