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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檐察觉到动静,转头看来,正对上她的视线,倒也没有太过意外,他素来平静,便是这般夜深人静,站于旁人屋外被人瞧见也依旧是面不改色。
“醒了?”他缓步走近,却没有离她太近,而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颇为温和有礼。
这些时日,他再没有那日那般亲密过分的举动,倒叫她自在了不少。
他在屋外站得久了,身上雨意露重,这般雨夜应是极寒凉的,他却在屋外站了这么久……
她知道君子重礼节,宋听檐自然也是如此,他恐怕是因为府医要来,叫人看见他们夜深共处一室,难免有损她名声,便站在屋外等着。
夭枝靠着门,眼睫轻颤,并没有将自己早就醒了的事情说出,“你不是说不来了?”
宋听檐闻言言辞轻浅,话里有话揶揄道,“怎么,白日你要待客不许我来,夜里也不许我来了?”
夭枝听在耳里直觉这话颇为不像话,听着竟让人耳根发烫,这夜里什么的,着实是有那么些背着人的感觉。
夭枝听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这可是颠倒黑白了,“我何时不许你来了?”
她才说完,他走近一步,温声问,“那便是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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