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长久的跪伏在地,宋听檐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再这样跪下去,这腿便可以不要了。
只是皇帝却没有开口让人起来的意思。
宋听檐跪在殿中,面上茶水已干,额间却是汗湿,面容苍白,跪得越发艰难。
皇帝看着宋听檐许久,才慢慢开口,话间却叫人更加不安,“朕问过夭先生,她对你做太子一事并不是很认同,你这几日便先留在宫里罢,朕随时唤你。”
如今这般形式困在宫中如同等死,皇帝杀了这么多人,越发喜怒无常,离他越近便越危险。
他话中也明显,当初雪日,夭枝替他奔走,不惜一切代价救他。
如此救他,如今却并不赞同他做太子,自然是觉得他有问题,皇帝如今因为分布图对夭枝很是看重,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些,自然会看重她的想法?
这终究是应了旁人的话,此番终究会后悔。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宋听檐汗湿眼睫,闻言慢慢闭上眼,唇角微弯,渐染自嘲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