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大概一周之后,白鹭洲的意识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醒来时,在她房间里陪着她的,是二姐。
二姐坐在窗口边,窗台上摆了个烟灰缸,她正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出神。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跟着手搭在窗户外面,没有叫烟雾飘进来。
二姐。白鹭洲开口说话时,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太哑了。
白鹊起听到白鹭洲醒了,马上把烟按进烟灰缸,挥手散去烟雾。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叫外卖。
白鹭洲:不饿。
二姐:你能不饿?这么多天你都睡着了没吃东西,全靠葡萄糖吊命。行了我知道你什么德行,别废话了啊我给你点份粥。
白鹭洲偏过头,看见了床头的吊瓶架,视线缓缓下移,看向正在输液的手背。
我的感冒这么严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