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过来,我给你重新包扎。
白鹭洲坐回单人沙发上,示意池柚坐到小茶几对面的空沙发上去。
池柚顺从地坐过去。
沙发很软,包裹性很好,坐进去就让人想要睡觉了。她打了个带眼泪的哈欠,把胳膊放在茶几上,困顿地盯着卷边的纱布,和手腕上的旧红绳。
白鹭洲拨开那条不知道谁送给池柚的红绳,动作慢而仔细地拆开了旧纱布,里面的伤被捂了三天,恢复得并不好。伤口分布细碎,有一些已经红肿化脓,情况很糟糕。
她用棉签一点一点将化脓的地方擦干净,很轻,几乎没有带动皮肤周围的伤处。
平时白鹭洲总是离池柚很远,池柚还没察觉出什么。这一次离得这么近了,老师还在给她做处理伤口这种较为亲密的事,池柚才忽然发觉,白鹭洲好像在刻意地不碰到她的皮肤。
白鹭洲给她拆旧纱布时,还有用棉签清创时,始终耸着手,手腕悬起,指尖也收得很高。
池柚发现这一点后,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故意抬了一下胳膊。
白鹭洲果然马上抬起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