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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还是哭,停不下来。
两个人无言地面对面站着,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人流横向路过她们,大雨垂直路过她们,她们共撑的一把伞仿佛不动的原点,又仿佛随时要走散的十字路口。
白鹭洲第一次觉得在某些问题上,她和池柚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学者。就像两个小学生坐在了大学高数的课堂上,面对讲师的提问,她和她一样,大脑里都只有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白鹭洲将伞轻轻地放进池柚的手中,下意识想说一声再见。可话到嘴边,嗫嚅片刻,却还是换成了另一句:我走了。
转身离开时,她听见池柚很小声地抽泣着重复说:谢谢谢谢
说了好多好多声。
只是这样,只是没有说出再见那两个字,池柚便感恩戴德至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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