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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语气和行为极其割裂,手底下的人心惊担颤地从了命,他此次来访带得全是体面的文官,再怎么见世面,把自己亲儿子押送回来再好比刑事审讯一般地进行暴力体罚,他们也是头回见。
段屿身上的伤口太多,专业的手法能让皮开肉绽,但伤不及肺腑,痛是痛的,会剧痛,这得是旧时候给窃贼上的刑,怎么能用来教育呢。
段屿笑咳出一口血,“一见面就把儿子打个半死,说什么父子情谊,”
“对老子枪都掏出来了,你就该知道会是这个下场。”
段位斌不以为意,是因为段屿从小到大挨得教训更多,青春期儿子对他的挑衅也更大胆。
所以这不是段位斌最恼火的一次,也同样不是手最重的一次。
“是知道我会这么做,所以才带了那么多人?”段屿说,“你很怕死在我手上。”
段位斌听了觉得很是自卑,大叹气,“如果你有那份血性就好了。”
这是实话。
为了屋子里的那个人,居然和他犟到现在。段位斌不由得好奇,怎么,他儿子以前有像这样对什么东西如此执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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