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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扣下扳机。

        火光一闪，子弹打入秦泽帆的小腿。望舒被强烈的后坐力震得手臂一麻，整个人微微后退一步。雪花飘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冷水。

        “这一枪，是替陆柯打回来的。你伤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秦泽帆低头看见鲜血正在从小腿蜿蜒流下，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他的唇颤抖了几下，不可置信道：“望舒…真就这么绝情吗？”

        黎望舒没有理会，只是重新上膛。

        “这一枪，”她抬起头，眼中泪光与恨意交织，“是因为你骗了我。”

        她再次按下扳机，子弹穿入他的腹部。他整个人猛然倒下。

        他努力想撑起身T，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溢出微弱的喘息。

        视线里的雪越来越多，他快要看不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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