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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姜且问，“你母亲的葬礼定在什么时候了？”

        周衍说，“三天后。”

        “周衍，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姜且主动坦白，“之前我去婚房跟她见面的时候，她就跟我透露过，有轻生的念头，当时我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所以就没在意，如果我早告诉你，或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你不必自责。”

        周衍着实没想到，周母会告诉她这些，但他并不怪罪姜且，“她恨柳怡入骨，只要有心，即便我日夜提防也防不住，倒不如让她去了，也算解脱了。”

        姜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母与她有仇，即便如今人去了，可她也无法一时半刻就做到冰释前嫌。

        但周衍——

        “你节哀顺变。”纠结片刻，她干巴巴挤出这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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