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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一幕太过悲凉,见他都走出十来步了,宁和才反应过来,抬脚就要追上去。
祁熹追拽了她一把:“你去作甚,只消往前头出谷,此层便可过了。”
宁和回头,说我知晓了。但还是追着青衣人的背影跑去,口中喊道:“兄台留步!”
青衣男子闻声回过头,一双深黑如墨的眼睛望向她,目光像雪一样冷。
这是他头一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被他注视着的那一刻,宁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只觉一股庞大的危机之感如同霹雳一般从天灵之上直劈下来,几乎要叫人当场趴倒在地。
但宁和自然没有趴倒,她甚至连背脊也不曾弯一下,只朝着青衣男子拱了拱手道:“敢问兄台,可是庄兄庄岫云?”
青衣男子望了她片刻,才终于开了口。他问:“你有何事。”
宁和说:“好叫庄兄知晓,江远兄曾给你留了一封信,就留在花溪客栈内,他的那间客房抽屉中的一枚笔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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