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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杌也不知道。

        他从未听过过去镜，而且巫九息已经消失多年。巫即说她已经成仙，可他在天庭打听过，这些年三界的成仙简牍中，并没有巫九息。

        巫九息是巫妖族长，却多年未回招摇山，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这一趟，大概一无所获。

        “天涯海角，总会找到的。”姜杌侧头看她，似开玩笑般，又低声说了一句，“若真的找不回你的魂魄，那我便死缠烂打，费尽心机，再勾你爱上我呗。”

        “你这坏妖，果然没安好心。”

        孟厌咬着肉饼，说话含糊不清，“那你得努力些，趁我现在看不见顾一歧。”

        “别提顾一歧了。”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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