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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恸、酸楚……
多年的为官之道彻底崩塌,他望向房中的麻绳与高处漏光的房梁。
妄图以死亡,结束此刻所有的绝望。
听完祝余所说,四人站在院中,徒留几声唏嘘。
孟厌:“我觉得不是他拿的。”
顾一岐:“为何?”
“你看他家,”孟厌双眼扫过之处,家徒四壁,房中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他既未急用钱,难道临了临了,才想起来贪钱?”
祝融这样的清官,清廉了一辈子。
何必半只脚已踏入棺材,才想起以权谋私,偷摸瞒下这一百两。
他若是真想贪钱,一个县令,有的是法子让商户自愿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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