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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赵远弘久不见雁姑入内,似疯子般举着木棍冲出门。
雁姑见他如此,向三人道了一声抱歉,笑吟吟走上前夺他的木棍,“弘郎,我在。”
“樗娘,我以为他们把你赶跑了。”
“没有,我与客人说几句话便回房,你快回房陪历儿。”
赵远弘“嗯嗯”兀自应着,转身边回房边喊“樗娘”。
院中剩下三人见此情形,面面相觑,“他不知伏樗已死吗?”
雁姑叹口气,“十年前,他本想去外面寻伏樗,爹娘管不了他,便将他锁在家中。锁了半月,他疯了。如今时而清醒,明白伏樗已死,与我好好过日子;时而疯傻,以为我是伏樗。”
孟厌听她语气全无抱怨,好奇道:“他把你当做其他女子的替身,你不会生气吗?”若温僖敢抱着她喊其他女子,她定会打他一顿,再搜刮了他的私房钱,一脚踹开。
“能做伏樗的替身,我极愿意。”
雁姑二十岁时,被夫家以“不事父母”的由头休弃,“那个负心人中了秀才,便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觉我粗鄙不堪,做不了他的秀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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