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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涵听见声响回过头来，他的眼中一片迷茫，好像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停下了动作。

        程旸看着弟弟纯黑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在心中叹气：“你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的，对吧。”

        他不想弟弟仅仅是因为被下了药就和他做爱——他们是亲兄弟，一旦真的做到那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沉默了许久，他的双手一直扶在程涵皮肤细嫩的腰上，没有下一步动作，等着弟弟的答案。

        现在还有机会，只要程涵说不要，他就会停下来。两人之间到了现在的地步，他不想再强迫弟弟。

        “我知道。”片刻的安静知道，程涵轻声说道。他将头埋在枕头上，指尖紧紧地扯着被单。

        “哥……”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程旸确认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我爱你。”

        程旸叹了一口气，不再有任何顾虑，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程涵湿软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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