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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了。”方云蕊轻声答应，未免心虚。

        她分明说了讨厌他的话，可是楚岚还在教她，怎么样是对的。

        “口齿清晰些，再说一次。”

        方云蕊动了动嘴唇，照着楚岚所说又来了一遍：“记住了。”

        “嗯。”楚岚的目光从她身上离去，淡然地嘱咐她，“以后都要这样。”

        他不再看她，自如走过她身侧，方云蕊知道他这个意思，那便是让她可以自行离去了，不必再待在这里。

        她分明方才还急着离去，可现在却又不想走了。

        就像那晚家宴结束。

        方云蕊伸出手来，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她微微失神的双目顿时因此清醒过来。

        “表哥。”方云蕊口齿清晰地唤了他一声，不再是从前那副娇怯怯的模样，不再含混着闪烁其词，她回过身看着楚岚，无比期盼楚岚也向她看来，她想看清楚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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