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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而言,许翊景和徐祀没太区别,无非都想把自己带回家做家养的金丝雀。
但徐祀会很快玩腻,许翊景却是她现在名义上的哥哥,危险程度要比徐祀高多了,他就像是个不安定的炸-单,不提到他的父母还好,一旦说到这件事,马上就会生气发疯。
“怎么不跑了?”许翊景见她只是低着头,话里的意味分明,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动作比言语更加直白。
初月被-迫抬起颤颤的长睫,勾勒着淡淡眼线,在尾端微微上挑,把本就漂亮的眼型画的愈发的羸弱与精致,眼珠漆黑,时刻都跟掺着水那样雾蒙蒙,轻而易举就能把人勾到失魂落魄。
唇上涂着的口红掉了大半,反而愈发娇艳,大概率是在房间里被他亲掉的。
许翊景指骨间的戒指在她脸上压着,带出淡淡的印儿,初月的视线这才看着他:“跑也没用,我累了,你不是要带我回家吗,哥哥。”
“少这么叫我。”许翊景低声警告。
“只允许你喊我妹妹,不能让我叫你哥哥?”初月的手臂抬起,轻轻挂在了许翊景脖颈上,她手臂那里还有个金色的臂环,手臂细白无力,开口声音缠-绵勾人。
初月凑在他耳边,“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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