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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就得生,实际上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太子爷宁愿放下身段拿手伺候她,也没有提过要给她赐汤药,已经很让程1銥誮婉蕴感激了。
这种事情,实际上她也是喜欢的。
程婉蕴懒洋洋地趴在太子爷身上回了床榻上,两人又腻歪一阵,把汗湿的寝衣换了,你给我梳头,我给你辫辫子,直到何保忠在外头怂怂地敲门,太子爷才遗憾地放下了程婉蕴用来描眉毛的细尖画笔:“这何保忠真没眼力见,今儿难得有兴致要为你画眉点朱唇呢。”
“我谢谢您了,您快去忙吧。”程婉蕴眉毛已经被太子爷祸害了一道,画得好像李逵,她笑着推他出去,“画得很好,下回别画了啊。”
太子爷瞪她一眼,才开了门出去。
门一开,就见何保忠缩成了个球,陪笑道:“爷,四爷他们都在淳本殿等了。”
胤礽懒得跟他计较,走出了后罩房的门,他才又问道:“对了,大格格身边那嬷嬷和浣衣局跟她接头的人问出来没有?”
皇阿玛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额林珠身边那刘嬷嬷和浣衣局里跟她说话的那几个老绣娘都扔进慎刑司里去审问。内务府在老八手里,但胤礽就不打招呼,还专门点了慎刑司里曹寅的几个义子来审问,让毓庆宫的侍卫进去看守,其他人一律不许靠近关押这几个人的牢房。
胤礽就是故意闹得大大的,他想知道老八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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