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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比,想要贴他一肩,都几乎用尽了自己半生的力气。
单枪匹马筹谋十余年,怎会甘心在现时现处便翻舟自覆。
钟元脚下是还未来得及换下的长步履,京郊折返两趟边沿沾了泥沙,一想京郊,不免想到姜芙,终是沉了一口气抬眼,以一副坦荡的眸子对上崔枕安的质问。
“敢问太子殿下,这金针可有什么不妥?”
崔枕安只肖目光稍稍一扫,仇杨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瓷碟端在钟元眼下,瓷碟不过巴掌大,其中有两根他所用的金针,还有常日用来验毒的宽头银片,二者凑泡在一起,银片兜头发黑,一见既明。
“这银片与你所用金针放在一处便黑了身,你说有什么不妥?”物证就在眼下,身后方柳气势汹涌环臂抱于胸前,歪头侧脸要看钟元如何狡辩。
“这金针是小人特制而成,太子殿下的旧疾一犯首要镇痛,若只单凭针扎穴位止疼效果来的缓慢,因而小人便在这金针之上覆了一层药。这药亦是从毒草中炼取的精物,虽有微毒对人之伤害却几近于无,更大的作用是止疼。”钟元轻飘飘瞄过瓷碟中那黑身的银片,夷然自若。
仅从钟元脸上根本瞧不出任何破绽,这人讲的肯切坦然,加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很难想象能做出这种事。
况且,崔枕安发病当时并非是他第一时间央着来的,这般说来也不是没有几分可信。
若换作旁人或可让他轻易蒙骗过去,可他面对的是崔枕安,做质子那几年,这人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招数没应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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