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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哭得背过气去,又不敢真正地哭出声,只死死压抑在嗓子里,呜呜咽咽着。
明明对方什么都未做,碰都未碰他一根手指头,可是太丢人了,比先前的任何一刻都要丢人,尤其是他面前的人衣冠整齐地坐在太师椅上,还在漫不经心的,冷静又淡然地在调着茶。
只有他一个人……乱成这样。
玉盒被打开,里头的药膏被乌憬按照大概的位置,胡乱地向下抖了两下,他不知道这药要上到哪里,只要是他觉着算的地,都把药上了。
这脂膏用得是上等的,还是从南边寻来的,整块掉落上后,一触到体温就自动化开,黏腻地流下,一点一滴落在狐毯上。
白上透着粉,淋漓得油光水亮。
乌憬用玉划拉了两下,实在不知道了,哭着道,“我,我不会,你,你不要喝了。”
好丢人,怎么可以这样?
让他这样做,又对他不管不问。
怎么还能这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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