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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天子身上穿着的白袍外衫滑落下来，乌憬慌慌张张地抬起垂着的手，才将将让这外裳停在臂弯处，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让衣裳的尾摆曳了地。

        乌憬忍不住小声问，“哥哥？”

        宁轻鸿笑，“怎么了？”

        乌憬企图表达，“乌乌自己，自己……”他说不下去，也说不出口。

        宁轻鸿问，“不想让哥哥帮忙？”

        乌憬试探地点点头。

        宁轻鸿似不解地轻声问，“乌乌可会自己洗？”

        乌憬只觉得自己又要掉眼泪了，忍着发烫的面颊，呐呐地点头，“会，会的。”

        宁轻鸿便淡淡松开手，“好。”他一字一句，“那乌乌自己洗。”

        “只是哥哥怕乌乌洗不干净，到时候生了病就不好了，又得平白吃许多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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