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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不看，耳朵也能听到，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重新滴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的呼吸声和那个房间里的交织在一起，地板的震动声的幻听，我被吓得转头去看她。

        她的眼泪又在无声地流下，明明都快看习惯了，但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了。

        手抓着我的那件灰衣服，像是想穿透一样，紧抓着心脏处。

        我从她脸上看到的不是悲伤，而是毁灭。那是我亲手刻下的伤痛，如同孩子般赤裸裸的恶意。

        但她没有生气——而是愚蠢地承认我那莫须有的指控，比任何时候都更糟糕。

        愧疚深深地刺痛我的心。

        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虽然这么说很矛盾，但我起码不能让她在我离开前倒下。

        不能让她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像飓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眼看就要碎成碎片。

        是我的错，我又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我掀起了这股巨浪，我必须保证她不会被淹死，哪怕……哪怕只是为了保住我脆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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