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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睡觉，“我在。”

        楼Y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就睡着了。

        六月的风裹着考前的燥热，吹得教室后墙的倒计时牌哗啦响。

        楼Y把最后一张数学卷子推到子书修面前：“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我还是没找对，你再讲一遍呗？”

        坐在对面的子书修抬了抬头，白衬衫领口别着支黑sE钢笔，碎发垂在额前，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接过卷子，指尖在题目上轻轻点了点：“从这里作垂线，把三角形分成两个直角三角形，你再试试。”

        楼Y凑过去看，鼻尖差点碰到他的手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味。

        她赶紧往后缩了缩，耳尖发烫：“知道了，明天高考，你可别迟到啊。”

        子书修笑了笑，把笔递给她：“放心，我明天早上七点在你家楼下等你，一起去考场。”

        可第二天早上，楼Y在楼下等了足足半小时，也没看到四号子书修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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