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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楼Y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很久前，那个“一号”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不再给她讲题，不再递热牛N，她还以为是他心情不好，原来……

        “早在很久以前，连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顶替的。”子书修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楼Y心上，“你根本就没有发现，真替一号不值。”

        楼Y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落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的震惊和慌乱。

        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最初的一号，也已经Si了吗？”

        子书修抬眼看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漠的反问：“你觉得还有可能活着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楼Y的防线。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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