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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看着楼Y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慢悠悠地补刀，“要是把这个分身的记忆挖出来，塞进另一个壳子里，你能分得清谁是谁？”

        楼Y猛地后退半步，撞在沙发上：“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些分身不过是随时能替换的零件。”孟霜笑得轻描淡写，指了指墙上的油画，“就像那幅画，明天换张一模一样的挂上去，你看得出来？”

        楼Y盯着那幅画，画里的森林黑沉沉的，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我让四号送你回去。”孟霜转身坐回沙发，拿起手机按了个键。

        楼Y刚要说话，后领突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她回头，看见个穿黑sE连帽衫的身影站在身后，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点苍白的下巴，是四号子书修。

        他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手心的温度b室温还低。

        走出别墅，晚风卷着的草木气扑过来，楼Y打了个哆嗦。

        四号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件折叠的外套递过来，是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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