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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孟霜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当”的一声，“见面就打，跟疯狗似的。输了的那个跑了，赢了的那个，摇摇晃晃回了子书家，继续当他的大少爷。”

        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

        “我那时候居然没看出来。他装得太像了，吃饭的样子，皱眉的样子，连握笔的姿势都和以前一模一样。直到五年前，另一个分身找到家里来，被他打Si在花园里，我才知道，身边这个早就不是原来的子书修了。”

        楼Y低下头，看见地毯上的花纹在动，像无数条小蛇在爬。

        她想起成男，那个总是穿着黑sE风衣的子书修分身，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隔着遥远的距离。

        “外面的分身越来越多了。”孟霜的声音沉下来，“有的在流浪，有的藏在写字楼里当白领，还有的在学校里当老师。他们长得都一样，却互相不认识，见了面就想把对方撕碎。”

        她走到楼Y身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慌。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本T早就没了，剩下的这些分身，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都在流血。”

        楼Y想起那个总在图书馆角落里坐着的子书修，穿洗得发白的衬衫，手指上缠着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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