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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都已经是下学期了。”楼Y挣了挣，没挣开，只好把脸埋进他的围巾里，声音闷闷的。

        她本来还指望拿了第一让爸妈多给点生活费，这下又泡汤了。

        子书修低头看她毛茸茸的发顶，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爸妈不给你的生活费，我给你？”

        楼Y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哪来的钱？你又没工作。”

        他和她一样是学生，平时连兼职都没做过，哪来多余的钱。

        子书修挑了挑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其他分身那里抢来的。”

        楼Y立刻皱起鼻子：“我就知道不是正规渠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多少反感，好像从他嘴里说出“分身”这两个字，已经和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了。

        “难得放寒假，出去吃顿好的？”子书修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总是带着点微凉，却让人不想松开。

        楼Y被他拖着走，脚步踉跄了几下，嘴上抱怨着“刚考完试好累”，脚步却很诚实地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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