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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很用力，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我还没说服他呢，这就走了吗？”

        楼Y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化妆间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把那个握着刀的身影和满室的武器都关在了里面。

        “你说服不了的，看不出来吗？”子书修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有点闷，“他已经铁了心了。”

        楼Y看着自己被他牵着的手，他的掌心很热，却驱散不了她心里的寒意。

        她想起日记本最后一页的那句话，字迹扭曲得几乎认不出：“他们在看着，一直都在。”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有人在身后跟着。

        楼Y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子书修似乎察觉到了，也放慢了速度，等她跟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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