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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想去碰他的肩膀，又在半空中停住：“爷爷说伤口愈合期会痒，是好事。”

        “好事？”他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力道不重却挣不开，“那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也觉得另一个‘我’很碍事？”

        楼Y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鼻尖撞在他x口。

        布料下的皮肤温度b常人高些，她能清晰地数着他心跳的节奏，忽然就想起了课间走廊里的对话。

        林薇薇和许琪的声音像两只指甲刮过玻璃，尖利又黏腻。

        她们靠在栏杆上，说要把美术室的石膏锯子偷出来，说要把最漂亮的那截手指泡在福尔马林里，说这样就能永远拥有子书修了。

        “她们又在说要杀了他。”楼Y抬头时，正对上他微微挑起的眉，“林薇薇和许琪，说要分尸，这样就能一人分一半。”

        子书修低头咬了咬她的发尾，语气轻得像片羽毛：“哦？那挺好。”

        楼Y愣住了。

        他指尖划过她耳垂，带起一阵战栗，他说：“他Si了，我就能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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