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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有少年见到这一幕，顿时张大了嘴巴，但却是没有发出声来。

        “刚刚的那个人是谁！？是我吗？还是那个过去的我！？”林凡心中发毛，他便是他，没有人可以代替，可那种感觉，实在是极为真实，他感同身受。

        “我将延续霖儿的生命，替她偿还欠你的一切。”夏雨冰一张脸通红，小声说道。

        “不，我不是何川！你也不是陈霖儿，这一切都是假的！”林凡依旧，他跟本无法想象，自己成为另一个人，将会是什么样子。

        “你无法改变过去，谁都不行，你便是何川，而我便是陈霖儿，一切并非捏造，而是昔日在万古的岁月中所发生的事实。”

        这是一个本质上的问题，林凡不愿意接受，但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我的记得，当初在洞天内，道临师兄与初一师兄似乎提起过，他们曾说你是某个大人物布下的重要棋子。”这个时候，纪长老开口道。

        “棋子...难不成我再一次复活，便是给人当一颗棋子，任人摆布！？是谁的棋子，何人在摆布我！？”林凡满头冷汗，觉得自己似乎不再是自己了。

        在历史中曾走出葬仙之地，而在仙庭坠落之时，那个与石灵一同攻入九天的女子并不认识她，但在时间狭缝中，却是曾对他道：“你终究还是再一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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