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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屿停好车跟着进了医院。
他还没开始找人,就见江难从急诊室出来,脚步匆匆地走向了楼梯间,当他推开楼梯间的门,闻见那股失控的薄荷香时,就知道江难的过敏症又犯了。
其实也不用闻。
江难往楼梯间走时,露在外面的小腿就有红斑在蔓延。
“深呼吸。”
那股能压碎骨头的痛,并没有让迟屿的声线产生起伏,他抚摸着江难的背,声音温柔又轻缓。
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是江难第二次犯病。
他呼吸已经顺畅很多,但身上还是痒,也疼,医院里的消毒水混着各种信息素,让他难受得要死,脑袋像是被人拿着锥子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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