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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萤笑了笑,伸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荷兰,你还记得我呀。”
荷兰又喵了一下,好像听得懂似的。
周安宁:“这小东西还挺聪明的嘿。”
蒋萤轻轻地抚摸着它,掌心触及它瘦削的脊骨,根本不敢用力。这孱弱的小生命像一片在盛夏里枯掉的叶子,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碰就会散了。
她看着荷兰,眼里又蒙上一层泪光。
“安宁,你知道吗,我遇见陆之奚的时候,就像荷兰一样快要活不下去了。”
周安宁一怔,随后握住她的手,安静地听她说。
“那时候大三刚开学,我爸因为酒精性肝炎进了医院,我怕他未来有一天会因为喝酒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当时已经准备退学了。听起来很蠢是不是?那时候我一边努力学习一边又盘算着退学,像是疯了一样,我妈妈已经不要我们了,我不能让我爸爸出事,能想到的办法只有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我试着用学习和学工麻痹自己,但在学校的每一天里还是充满了恐慌。”
蒋萤抬头看向天花板的一角,声音缓缓的,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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