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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的伤口已然痊愈,他仍旧惯于展臂而眠。
侧首一望,榻边空荡,纱帐轻摇。
不知从前每回夜里入梦的,究竟是人是鬼。
是鬼亦无所惧,就怕何时不再来。
那魂魄以为他熟睡,颇有几分恣意,径自卧于他身旁,枕着他手臂,美目流转,唇瓣翕张。
纱帐枕畔,呼吸交缠,一寒一热,诸般滋味,萦于唇齿,绕在心头。
这些年,无论高居庙堂,还是远赴北疆,顾家九郎一贯生杀在握,何曾如此被动?
他的身躯比从前在暗林中埋伏敌人数日数夜不动的时候,还要难熬万分。
身体里的那一只困兽,蠢蠢欲动。
所幸帐中太暗了,他又始终闭阖着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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