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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出兵，他便不再能是顾九了。

        他只能是大将军顾昔潮。

        ……

        安葬完父兄之后，沈今鸾和顾昔潮一道探望部落暂居的北疆军众人，散落的军士围着篝火而睡，鼾声窸窸窣窣。

        贺芸娘见她虽有惧意，但目含感激。还有几个牙帐里逃出来的昔日姐妹，都在部落里安定下来。

        沈今鸾心头稍舒展，魂魄由红线牵着，浑浑噩噩地飘过，不知不觉跟着男人去到了部落外的桃花林。

        地上积雪已化，魂魄飘过雪地无踪无迹。

        一人一鬼走在雪地落花里。

        桃花瓣在半空旋舞，落满男人沉黑的肩头。也不知走了多久，落花已凝成一朵一朵薄薄的霜花。

        顾昔潮没有回头，听到身后的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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