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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网中挣扎无果,朝着顾昔潮膝行过去跪倒,声嘶力竭地道:
“九郎,这些年我知错了。求求你留我一命,你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啊……”
顾昔潮目视前方,面色比寒天冻地更为冷肃,道:
“四叔,太迟了。这句忏悔,你晚了十五年。”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从最深的崖底传来的一声叹息。
可下一刻,叹息落地,化为泡影,声色震摄如电:
“且不论当年之事,如今你为一己之私,装作鬼相公,利用迷信草菅人命,我便不可能再放过你。”
顾四叔手掌抵在雪地上,挠出深深的印子,发出不甘的低吼。
顾昔潮神色漠然,袖手道:
“北疆边防将士素来严查出入边关之人,唯独在蓟县,鬼相公的喜丧行队,都不敢细查,草草放行。从蓟县到崤山,再抄近道入云州,是一条极佳的逃逸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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