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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的形状千奇百怪,新伤疤旧伤疤,一个压着一个。
孙俊朝后缩着,一直缩到墙角,然后慢慢的蹲下,不敢起身。
徐强直接打电话,给村长还有那边的派出所,这孩子刚交到自己手上,这事得说清楚,要不然以后出了什么事,还以为是自己打的。
他也生气,这要是在学校被欺负成这样,他绝对要报警的。
给他洗干净,带出去。问他他啥也不说。
等到那边派出所和村长来了,徐天就叫两人看,“这总得有个说法吧。”
村长就说:“说法?要啥说法。他爸打的,他妈跟他一块挨打。他妈在还能护着他,他妈要是出去挣钱去了,连护着他的人都没有。村上管了几次,也就管不了了……”
谁心里都不是滋味。这孩子就是在父亲的家暴和母亲为数不多的关怀中长这么大的。
徐强看着眼前的少年,想起刚有弟弟的时候他曾经是欢喜的。他白白胖胖的,睡着了还会吐泡泡,春上拿着柳笛吹出一点动静来,他就咯咯咯的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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