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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有人记得,当年小少爷二十岁的生日宴上,马场中他骑一匹白驹登场,马鬓飞扬,马蹄轻抬,他高倨马背之上,身后青山白云皆沦为美人陪衬。
那般恣意飒然,昳丽形貌,尽已消散如烟。
言息所有曾握在掌中的东西,自遇见苏斐白那日起,便一一流散。
当警察赶到,苏斐白挣脱掉他孱弱的束缚,毫不留恋地扑向明照衣怀里时,便连唯一一样他执着追求的东西,也失去了。
或者说,从不曾属于过他。
明照衣——这个不曾与他有过血缘关系的兄长。
为什么,一切于他都能轻易得到?
自己可以什么也不要,只要那一个。但为什么,连那一个也要夺走?
言息咽下喉管中因药物发作涌出的乌血,伸出一只手在地面艰难爬挪,向着模糊的方向,似欲得到那人一星半点的垂怜。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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