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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左右手,你有自己的班底,你们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伊文笑了笑:“就算他是你的幕僚长,陪你疯到这个程度,我是没想到的。”
虽说财团不可能没有违法行为,可真要起诉,还是困难重重。首先,负责起诉的检察官就难找,站上原告席,基本也是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其次是证人,既然知道内情,必定是相关利益者,怎么会随便背叛?
伦道夫说同意,不仅是表示赞同那么简单,他要耗尽自己毕生的资源,去寻找这些愿意站上法庭的人。欠过他滔天人情的,与他是生死之交的,此前积攒的人脉、施与的人情,全收回来也未必足够。
“不过,”伊文问,“政党能允许你这么做吗?那些巨额捐款……”
一年前,就在这片玫瑰园旁边,曾经有人对她说过,夏厅可能会起诉那些巨头。当时,她付诸一笑,因为政商唇齿相依。
现在,这个疯子居然真站在他面前,说要和财团开战。
联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望着她,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伊文低头拨弄着初绽的花苞,沉吟片刻,说:“改革政治献金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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