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个吻让钟长诀的心情松快了几分钟。然而,随着专机逼近蓝港,心脏又逐渐沉下来。
联首此行的目的,钟长诀已经猜到。理智上,他知道此举势在必行,情感上,他又想延宕它的发生。
可笑,他这样一个实干家,也会用拖延来自我欺骗。
几周不见,联首的鬓发全白了,皱纹也添了许多。很明显,里兰之夜的灾后工作让他心力交瘁。
钟长诀走进房间,联首望着他,那眼神让他一凛。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联首的声音含着压抑的怒火,“我的专车从夏厅开到议会大厦,卫星上都看得清清楚楚,几十枚导弹穿过边界线,在国境里飞行了几百公里,没有一个部门发现?没有一次成功拦截?”
灾情高峰期过去,兴师问罪的时候到了,这样重大的伤亡,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城防的探测器没有检测到,反导弹系统也没有启动,”钟长诀说,“是军部的失职。”
“你们是失职!”联首站起来,缓慢而沉重地,走到他面前,“告诉防控司令部和军事情报部,找出负责人,24小时内把辞职信交上来。明天的夏厅记者会,我需要给国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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